真好,这是他的小渝。
打了个哈欠,眼泪堆积在眼眶里,“你还没告诉我这么早来这里干嘛?”
看着安渝好奇的眼神陆时宴偏偏打起了哑谜,“快了,小渝稍后便知道了。”
那就等一会吧,安渝歪头靠在陆时宴身上,他身上暖暖的舒服多了。
下边宫道上的禁军越来越多,安渝察觉到不对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陆时宴一副骄傲自的的样子在安渝面前仰头从,“孤买通了大内统领。”
“扑哧”安渝笑出声,陆时宴不正经的时候怎么这般可爱。
“来了。”
男人表情一转,眼神猛地看向一个方向。
那两个黑色的身影在房顶疾驰,正冲着他们这个方向而来。
安渝眯起眼,片刻才看清那两人,宇文庆和……皇后?
短短大半年没见,她居然变成了这副鬼样子,还真是令人欢喜,安渝撇嘴,“她这副样子出去都能吓到小朋友。”
陆时宴冷凝的眼神缓和了,握住安渝的手。
宇文玉呼吸急促,步伐踉跄随着宇文庆又跨过一间宫殿。
“二、二哥……”
宇文玉气喘吁吁,气若游丝的唤了宇文庆一声。
“玉儿坚持住马上就能出宫了!”
对,她不能放弃她马上就能出宫了,宇文玉自顾自的点头,却没发现宇文庆已经停在原地很久了。
“二哥?”
宇文庆浑身僵硬满脸铁铁青,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画面。
天色昏暗还未大亮。
他们站在宫道之上,两处都是高耸的围墙,这里是靠近宫门口最偏僻的角落,常年也不会有人走动,他明明已经摸清了换班!
如今却看到了在面前的宫墙之上,两侧的宫道之上,无不是举着弓弩的禁卫。
宇文庆面色惨白,紧紧咬着牙咯咯作响。
宇文玉自他身后不明所以的伸出头,凹陷的眼睛瞪大,唇色发白哆哆嗦嗦……
突然,她狂笑出声,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大胆本宫可是皇后娘娘你们见到本官为何不跪!”宇文庆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,“玉儿!”
四周的禁军一动不动,宇文庆心底闪过一个念头,不好!
他突然抬头看向面前最高的那座宫殿,宫殿的三层,两个人悠闲的靠在围栏之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。
陆时宴揉了揉肉安渝的头,转头带着浅笑,“宇文军师,好久不见。军师身体可好?”不等他回话陆时宴视线一转,“这位是?”
“皇后娘娘?”
陆时宴语气带着疑惑,一旁的安渝却摇头,十分不耐烦。
“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怎么又忘记了,这不是皇后娘娘,这是废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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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是孤的错, 孤没记错,惹小渝心烦了。”
安于傲娇的哼哼两声。
宇文庆眼神阴狠盯着两人一声不吭,相比之下宇文玉又哭又笑竟让人多看了她几眼。
啧, 还是那么丑。
安渝嫌弃的撇过眼,手在下面牢牢握住陆时宴的大手, 他感觉到男人的大手在微微颤抖。
“你们要做什么!”
宇文庆大喝一声, 警惕地后退了两步贴在墙上。
“做什么?孤还没有问问你要什么?”冷冽的眉眼让宇文庆浑身不适,“北冥的逃军如今居然在我大商的皇宫之内劫持皇后娘娘, 阿不对, 废后。”
“你该当何罪!”
墙上的几个禁军在陆时宴的一声大喝之下抖了两分,心中大震,这太子殿下如今的气势简直要大过皇上!
宇文庆怎么也说不出口,他怎能在这般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这是他妹妹!
那不是公然坐实了如今大街小巷的谣言!
“不!不不不, 你不能这样——”
“陆时宴你个贱种!”
宇文玉眉眼死死瞪大, 她的双手宛若枯枝扒在宇文庆身上,却奈何抵挡不过身后那两名禁军的力道,她被拉开退到数十米的距离之下, 双后在身后被人压在地上。
“本宫可是皇后尔!等无知小儿还不快本宫放开!”
“你们将本宫放开!”
她这副癫狂的模样与厉鬼没什么不同, 即便如今没有太子殿下在场禁军也不会把她的话放在眼里。
宇文庆看着陆时宴脸上微微扬起的笑,全身站在原地血液都凝固了, 他缓缓闭上了眼。
陆时宴眼中闪过嗜杀, 转头对着安渝点点头, 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,安渝一顿,眼前暗了下去周身都是陆时宴的的味道。
“陆时宴?”
“小渝别脏了眼。”
他眼神微动, 伸出一只手淡淡往下点去。
“嗖——”
“嗖——”
“嗖——”
几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