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衣服,留下一块块暗色的水印。我对他身后的那些人冷冷道:“把咱傅爷剁成肉泥我就饶了你们。”
他们相互看了看,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,表示,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我可是有身份,有地位,说话算话的。
傅钱江眼睛瞪得老大,求饶道:“圣庄主饶命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小的给您赔罪。唐大人,您救救小的,我三姑是福安王爷呀唐大人,您救救小的。”
我问唐田,“您救吗?”
唐田打趣道:“我舅早死了。”
我呵呵一乐。
那些本来还有顾虑的人一听唐田这么说,胆大想活命的不管不顾上去砍了一刀。
“啊!”傅钱江凄惨叫道。
人就是这样,但凡有个带头的,不管好事儿坏事儿,其余人都会一拥而上。
打过我的那些人全部狰狞着面孔一刀一刀砍在傅钱江的身上,似是讨好般,偏生没有砍在他的致命处。傅钱江痛晕过去,最后痛死过去,在最后,只剩下一大滩黄的,红的,腥臭的东西。
看的人吐了,动手的人也吐了。